收拾完放回原处,她去街边药房,买了止吐和避孕药,就着温水吞服进了胃里。
卸完妆洗完澡,头发湿嗒嗒的往脖颈里滴着水,她拿毛巾擦拭几下,就静静坐在沙发上,双臂环抱住膝腕,等待宋呈律归来。
宋呈律下晚自习是八点三十多,乘车到公寓是九点整。
下了地铁,他首先给魏砡拨了个电话,手机有响铃,但无人应答。
望着通讯页面未拨通的三个相同号码,他略微有些出神,隐隐约约地感觉胸口压抑难安。
匆忙回到家,客厅里的灯光亮着,沙发处,魏砡侧身躺在那里,睡的安静无比。
摆花瓶用的茶几上,那部手机被她捂在皮包里,露出一个角,他看了眼,轻飘飘移开视线,转向了她。
他走过去,蹲到魏砡面前,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潮湿冰凉的触感,他不由得剧烈担忧起来,才看到她的头发没有擦干,脸色也单薄惨白的不健康。
宋呈律心口一滞,扒开她凌乱半湿的发,手掌覆盖住额头捂紧,不出所料,摸到了一手的烫人温度,他立即起身将她拦腰抱起,送往卧室。
拿出毛巾,开启空调,让魏砡倚靠在自己怀里,他去给她擦头发,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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