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宋呈律过来拼命吻她的唇,充满戾气心酸的,狠狠厮磨咬着她的双唇,舌尖用力撬开紧闭的牙关,死死把自己的舌渡进她的温软口腔。

        急促之中,唾液分泌交融,是鲜血的味道。

        她想偏过头躲避,他伸手固定住她的脸,张嘴咬她。魏砡嘴皮猛地撕扯一痛,一股咸涩的热流腾腾溢出,混合入和他你追我赶的唇舌翻滚中。

        她痛到流泪喉咙冒出哽咽,也不再和他推搡挣扎,只是小声悲悯的躺地板上凝望着他,鼻腔抽噎,接连胸脯呼吸起浮,哭的差点闭住了气。

        宋呈律脱她衣服的手指一顿,心里越发无力闷躁,魏砡捉住他的手,喊他阿律,他不理,从后背彻底划开衣服拉链,抓住棉布狠心冷硬的剥除掉。

        她躺身下不好脱,他就一把将她翻过身,两只长腿跪她腰侧直接整个撕拽掉,解开胸衣,拿开扔一边,裸露出光滑细腻的织瘦脊背。

        他摸到搁桌上的空调遥控器,调到适合冬季的热温。

        没了衣服的裹挟,她的胸部重心,全部压向了地板,乳房中间挺翘的那抹乳峰,扁塌下来压成冷冰冰的感触,冷得她心脏都演变成了严寒素冬。

        他此刻穿衣完整,她却惶恐地赤裸身体。

        随即,魏砡感觉到自己臀部被抬起,双腿也被强硬的往两侧分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力道,使得她只好双手跪趴在地上。

        她觉得羞辱恶心,但就是不想讨饶请求他。

        这小孩儿不说原因的在心里怄气,挺好的,她刚好也被他气的恼火不行,那就互相发疯算了,她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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