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不会在乎。”

        黑暗中,古厉似乎苦笑了一下。

        张承彦往他怀里靠了靠,问道:“主人和他在一起很久吗?”

        “久吗?”古厉自问自答道,“差不多三年吧。”

        “挺久了。”

        古厉笑笑,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翻身坐起靠在床头。

        从抽屉里取出烟和打火机,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

        “我和他,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淡淡的烟味在床头弥漫开来,张承彦窝在古厉身边,安静地听他讲话。

        “他爸爸原来是埃文斯家的家主,我认识他那年他爸刚死,叔叔看他年轻,在一些部下的支持下抢了家主的位置,把他赶去管‘城堡’——色情业对整个家族生意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他被撵来管这个小摊子,心里憋着气,三天两头找茬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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