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
她突然像溺水上岸,吸到第一口空气似的,颤抖着深深喘息,还有些细微抽噎。
路遥夕皱眉,撩开她的头发,摸了摸额头,不烫。
“怎么了?”他要掀被子,成月圆的手却按住,倔强地不让他掀,浑身抖得越来越厉害。
路遥夕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并且很烦女人矫情做作,不愿意多浪费一分精力。
他稍一用力掀开了被子。
白色床单一片猩红。
她腿间也全是暗红的血渍,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路遥夕眉头紧锁,先把被子给她盖好,下楼打电话去了。
路满满就听到他在吩咐手下,要什么床上用品,女人衣物,还有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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