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话,”拉斐尔淡淡的批评我,“你那么喜欢收集灵魂吗?”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碰我。”我安静下来,在他旁边我会觉得安全和疲倦,我将头窝在他腹间,“吻我一下,大人,这样我就不去寻找那些肮脏的男人了。”
“很不讲理,小家伙,这就是魔女的手段吗?”
“您会为此堕落吗?”我扯了扯嘴角,“可我会呢,大人。”
天使们似乎总是很悠闲,不像魔鬼般急迫。
拉斐尔陪我在那个小城里乱逛了一个月,我们在一个偏远地地带租了一套带花园的独立小房子。
拉斐尔再也没有突然离开,会在我睡觉前吻我的额头,也不容许我再去狩猎。
我几乎要放弃了,一位纯洁的天使长像是周身环绕着屏障。
每晚他都带着白色花冠跪下祈祷,偶尔我调侃他是不是想感化一个恶魔,他没有回答,只是问我是否有什么亲戚。
“我感觉不到你的血统。”他很困惑,能令天使长大人困惑的事想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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