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总。”

        “八年呢?”

        “可能还是熊总。”

        “十年呢?”

        小老头谨慎地想了想,“难说。也许是鱼总。”

        景楠卿让叶北莚把片子翻到行业背景这一张,拿起激光笔圈出一段话,“他们这个行业高度依赖政策。政策一变,整个游戏逻辑就要变。所以,做他们的投资,不能想十年后的事情。”

        “虽然投资是玩时间游戏,放长线钓大鱼,但是,这个项目,你们要考虑时效性。”景楠卿补充道,“熊总公司成长性非常好,现金流充足。鱼总起初和他还在一个赛道上,现在已经差了几条街。”

        下了晨会,叶北莚跑去景楠卿。

        “景总,您能帮忙分别引荐鱼总和熊总么?我想直接和创始人聊聊。”景楠卿没有表情回复她,“我已经聊过了。你是质疑我的选择么?”

        叶北莚意识到自己逾矩了,忙站得笔直,很小心措辞,“毕竟我也要对这个决策负责,需要掌握一手信息。”

        景楠卿玩味地笑,“你是不信任我们交给你的信息么?”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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