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紫发少女捂着通红的右脸颊,眼中闪过一抹动摇,却反而扭过头去,声音不自觉压得更低:

        “技不如人,本小姐沦落于此是咎由自取,也认命了;你要侮辱我就侮辱我,别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咿?!”

        “侮辱?”狼人伸出手掌,毛茸茸的兽指拂过少女耸翘胸前,隔着幽蓝紧身衣的丝物触感轻轻揉弄,最后在醒目凸起的两点娇嫩上用力一捏,少女强撑冷淡姿态的玉唇中便泻出清冽惊吟: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不可侵犯的大小姐呢?就你现在的身体,跟你看不起的那些性奴妓女还有什么区别,需要主人再帮你认识一下吗,蝶奴?”

        狼人冷笑嘲讽,指尖在少女因情欲而高高挺起的乳头上研磨不断,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传遍身体内部,沐霖蝶只能拼命咬牙抵抗着快感,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全身却依旧在难耐的欲焰中颤抖不止;

        “说,这对奶子被多少人玩过了?”

        “唔…呃…呃…呜?!!”

        狼人看着少女那倔强死撑的样子,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闪电般伸出左手,隔着纯白蕾丝内裤精准找到腿心中央略微偏上的一抹凸起,用力在那颗充血挺起的珍珠上一摁,少女的抵抗便尽数付之东流,死死闭住的玉唇如气球泄气般漏开,长靴中原本紧紧蜷作一团的纤白足趾猛地绷直,黑丝长腿被快感驱使着在床上蹬成一条直线,自蕾丝边缘与大腿根肌肤的间隙处迸溅出一道道淫荡水线:

        “我猜猜啊…乌尔塔,还有那个死掉的半兽人,嗯,萨堤尔应该还躲在幕后呢……还有其他人吗,蝶奴?”

        “哈啊…哈啊……罗德…死了?”沐霖蝶失神在潮吹的余韵中,悲哀地接受了身体已经被调教到这般敏感淫荡的事实,却突然捕捉狼人话语里一个奇怪的信息:

        “是啊;”狼人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仿佛死掉的不是黄土城半兽人第一勇者,而是路边随便一条野狗:“乌尔塔怀疑是我干的,可又找不到证据,一群人明里暗里查了快半个月,最后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还得在我面前毕恭毕敬演着戏,乐呵呵地把你这只“高贵”母狗主动奉上,就为了讨好拉拢我,你说这事儿奇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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