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黎低下头,咬住鞋带的活结往外扯。先褪鞋跟,再托脚踝,让脚掌从棉鞋口里滑出来。
“脚凉,用你那骚奶子给爷暖暖。”
柳青黎当即膝行向前挪了半步,手指解开领口的盘扣。
衣襟往两侧滑落,弹出被束缚着的饱满乳肉,它们晃了几晃才停,白得发腻,沉得往下坠,却在乳根处被无形的撑架托着,挺出一个不知羞耻的弧度。
她没有迟疑,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条件反射式的服从是从什么时候刻进骨头里的。
用两手托住自己两只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根被手掌推高,奶子拢成两团白腻的肉丘,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柳青黎将足弓塞进那道沟里,脚掌就被乳肉裹住了。
客人的脚底真的凉。
贴上来的一瞬,乳沟间细嫩的皮肤被激得收缩。她收紧双臂,让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将那层凉意裹进一团绵软滚烫的熟腻里。
乳肉太厚了,厚到凉意陷进去就出不来,只能被她的体温慢慢焐化。
“贵客可暖和些了?”柳青黎低下头,下巴抵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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