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臀肉上还烫着那一掌的余温,小穴里有什么东西在跳,一抽一抽的,在替她的嘴说话。那两片肿肉还湿津津地嘬着她的指尖。

        冷玫忽然觉得很羞耻。

        明明早已经想通了,做了决定的人不该羞耻。

        可问题在于,做决定的是她的脑子。

        脑子是城里最体面的一间屋子,窗明几净,规矩森严。

        而此刻窗户外头,她的身子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掰着穴,淌着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脑子受不了,脑子想拉上窗帘。

        可手不听脑子的。

        “说呀。”柳云堇的手指落在她尾骨上,沿着那条沟慢慢往下滑,指尖沾到滑腻的淫汁,“你不说,你的身子可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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