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它们离开地下室,云夕尘用人字梯爬上秋千架,在两个滑轮上架设好锁链,看着两幅空荡荡的镣铐在寒风中摇摆碰撞,发出轻快的响声,云夕尘双手环胸,欢快的情绪正在他的胸膛中翻涌,兴奋正占据在他的大脑中,他迫不及待的重新回到地下室,准备把李采薇押上来。
先是从刑房里拿了一副五公斤重的脚镣,一副一公斤重的“八”字型手铐和一个用竹子做成的口枷,云夕尘来到关押李采薇的牢房前,按下上面的指纹锁。
厚重铁门内的机括转动声清脆,牢房内的灯光随云夕尘的进入而亮起。
头和手被禁锢在镣铐和项圈内的李采薇满脸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一双杏眼下是浓浓的黑眼圈和红肿,显然是在云夕尘走后她哭闹了不短的时间,最后自己把自己折腾的累的不行了才睡过去。
牢房内突然亮起的灯光惊醒了正在浅眠的李采薇,又惊又惧的她尖叫出声,平日里清脆的嗓音中带上了声嘶力竭后的沙哑。
云夕尘觉的他之前准备好的管嗓子的药可以派上用场了。
“别睡了,到你出场了。”云夕尘拍了拍李采薇满是泪痕的脸颊,对上她杏眼中惊惧掺杂愤恨的目光坦然处之,坐在床尾处的他抬起李采薇的一只脚,躲过了她想要踹他的举动,牵制住她一只不安分的脚,把脚镣的一只铁箍扣在她的脚踝上,随后是一个固定用的铁扣,再把连接铁链的另外一个铁箍从被铁扣固定的铁箍中穿过,在锁上锁,一条仿古的脚镣只用一把锁便锁住了李采薇的两只脚。
五公斤的重量令李采薇的动作很是吃力,加上一天没有进食,本就力气不大的她仅仅是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胸口起伏波动非常大的她只能愤恨的瞪着眼睛,杏眼之中满是悲凉。
这给了云夕尘机会,为了防止李采薇记下道路生起不该生的心思,她每次离开牢房都是不能视物的,按照云夕尘原本的设想,他是应该用手硬掰李采薇眼皮给她带隐形眼镜的。
现在她杏眼瞪的溜圆,倒是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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