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舅舅说,二公子和傅姑娘已经……”吞口口水,秦楼试探问道。
凌南岸面无表情,转动轮椅转身,语气波澜不惊:“你在意?”
“我……只是随口问问。”
“不在意的,没必要多嘴。”凌南岸径自离开,留下茫然的秦楼望着傅青葙房间愣愣失神。
当夜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傅青葙,然而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稳,翻来覆去总是想着即将和凌北辰独处的事——她觉得独自一人待在凌北辰身边,危险远远大过尴尬。
可惜她没有其他选择。
如凌南岸所言,次日天不亮凌北辰就早早来到幽居,把半睡半醒见的傅青葙从床榻上拖起。
傅青葙已经对他任何举动都不觉得奇怪,揉着惺忪睡眼匆匆洗漱穿戴、收起清洗后的衣衫,一切准备妥当后来到凌南岸房门前,想要礼貌地道个别。
还不等她敲门,凌南岸早听到她脚步声,吱嘎将门拉开。
“带上。”他只是淡淡两个字,却气势十足地强迫她手下一只包袱。
凌北辰蹙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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