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燧俯身,唇贴上她的肩胛,声音低得像要嵌进骨头里:“你现在这个样子,时之序,我是真的……忍不住。”虽然这姿势看起来是他的主导,但江燧却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她的俘虏。
他愿意为她去死。
江燧话没说完,动作已经压了下来,手掌箍紧她的腰,肉棒更用力地操到最深处,卵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操得时之序想往前躲。
他把她扯回来,固定在自己胯下,像一只必须雌伏的母兽。
时之序呼吸一下紊乱了,指尖死死扣住床单,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江燧轻轻笑了一声,终于抓住了她真正的软肋。他一边吻着她的背脊,一边低声呢喃:“早该是这样。”
“江燧……,”时之序回过头来,情欲在她的脸上晕开一层细微的潮红,眼尾微红,唇色被咬得发亮,像一朵刚被撕开的玫瑰,危险又诱人。
她喘得不稳,声音低哑,“吻我。”
江燧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俯下身去,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是几近野性的侵占,以及侵占得逞的胜利号角。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她口中,与她缠绵得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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