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单人病床上,陆臻臻的大脑才运转过来,瞬间懊恼的情绪涌上来。

        她为什么要嘴硬啊!

        直接夸沈其烨器大活好,让她欲仙欲死不就得了?

        及时止损吧,她捂住脸小声地说:“好,好好!你技术好。行了吧!”

        “嗯?现在才后悔,会不会有点晚了?”沈其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相比陆臻臻脱得一丝不挂,他连衬衫衣角都没有乱一下,依旧一副衣冠楚楚,清冷自持的模样。

        陆臻臻吐槽了一句衣冠禽兽,这人看起来对谁都温和有礼,实则随时与他人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社交距离,所有礼貌都只是他的高效社交礼仪而已。

        与之相应的是他在床上折腾自己的时候,会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诱哄安抚她,但下半身却是毫不留情地死命开凿。

        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让陆臻臻想起冬日里的太阳,在万里无云的碧空中投射下明媚的阳光,看上去温暖动人,但是实际上,冬日的晴天比起阴天,缺少云层的保温,反而会更冷酷。

        也许自己就是被他这副正人君子的外表蒙蔽,才会答应请他进自己家里坐坐,结果引狼入室。

        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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