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爽死了啊!

        自己动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只要想,就可以控制那根曾经凶狠地欺负自己的漂亮性器顶到自己身体深处的任何部位,这种自助餐一样汲取快感的体验,让陆臻臻的自尊心颇为满足。

        趁着这个间隙,陆臻臻还偷偷观察起沈其烨的反应,发现对方正皱着眉,双手把身下的床单攥得紧紧的,那双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深邃黝黑的眼眸里情绪阴暗不明。

        这种欺辱良家妇男的既视感,让陆臻臻爽得不行,想起之前被沈其烨做到差点跪地求饶喊爸爸,而此刻这个高傲又强大的男人却被自己骑在身下狠狠地羞辱玩弄,这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胜利的喜悦简直无以言表!

        陆臻臻很想一巴掌拍在沈其烨屁股上,问对方被自己骑得爽不爽。

        但是想起刚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号,她瞬间又怂了,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那个,沈医生,你…你舒服吗?”

        “我很舒服。”男人一贯清冷自持的声线也带上微微地颤抖。

        沈其烨当然是舒服的,只是这种舒服更多来自于心理上的,看着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骑跨在自己腰腹间不断上下耸动,白嫩的臀肉不断抬起离开,吞吐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落下时,那层层湿热紧密的穴肉将阴茎包裹吞吸,就像无数小嘴主动吸吮上来一样,他只觉得灵魂都被拉扯出来一样舒服。

        只是陆臻臻的动作太慢了,这种快感是无法持续获得的,间隔时间也太久了。

        如果说自己主动插入顶弄带来的快感就像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倾泻出来,那么少女伏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时不时滴落几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