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沉医生很讨厌,但是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第一次的时候,他的确骗了她,也强迫了她。

        他现在仍然记得,当她被自己按在沙发上脱掉内裤的时候,那羞愤不已的模样。

        以及她被绑住双手时的抵触和挣扎,还有当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磨蹭着她的下体时,她脸上那惊恐不已的神情。

        虽说她事后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跟他来往。

        但是,他知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不应该害怕被拒绝,就选择绑住她的双手,然后强迫她。

        尤其是今天在模联社活动室里,听到她辩证地描述着,“在一些男性眼里,女性再优秀也只是性资源而已,他们会通过恋爱关系或者婚姻来购买女性的使用权,根本不必征求她们的同意”这样的观点的时候。

        江楚心里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他再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他不想变成陆臻臻口中的“一些男性”里的其中一员。

        “对不起,臻臻。是我太卑鄙了!”

        说着,他眸间闪过一抹痛色,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诶?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陆臻臻更疑惑了,她把手办盒子以及卡放下,问:“江楚,你到底怎么了?”

        江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抱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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