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终于崩溃地蹲下身,泪水打湿了衣摆上干涸的血迹,“我爱他…”这句话像从胸腔里硬扯出来的,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就算我们永远互相折磨…我还是…”
霍温言的手缓缓垂落,他望着警局玻璃门外,秦孝正倚在跑车边点燃香烟,火光映出那人嘴角胜券在握的弧度。
这个瞬间他突然明白了,这场战争里,自己从来都是被允许存在的第三者。
“我明白了。”霍温言弯腰拾起她掉落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我只希望你快乐。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他抚过她泪湿的脸颊,指尖温度像冬日里最后的阳光,“不要觉得亏欠我,这五年…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在秦希儿的心口来回拉扯。
她突然站起身,将脸埋在他肩头,五年来第一次主动抱住这个始终温暖如初的男人。
“温言…”她哽咽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机场匆忙赶回时的雨水气息,“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记忆如走马灯闪过。
那个向来温润如玉的霍医生,第一次为她挥拳打向阻拦的医护,金丝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