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没有。
孩子任性就让她去,他一个被讨厌的父亲能做什么?
可是等他不经意路过陆初梨的房间时,他从大开的房门看到里面没有人的时候还是慌了。
大门并没有被打开关闭的声音,他一直在一楼,所以她一定没有出去。
于是书房,卧室,卫生间……一间间找去,最后,他把视线定在通往顶楼天台的阶梯上。
上面没有开灯,一束斜切过来的黑暗将阶梯分割成两半,它们的分界点并不明确,却又能一眼看出区别。
陆承德就站在下面,静静凝视那片黑,他先是皱眉,好像十分不解自己为什么会站在那。
过了多久?
五分钟?
十分钟?
太过安静的空气混淆掉时间的概念,陆承德一直站在原地,不上前,也不后退,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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