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和你妈说,我会从简单的洗衣服开始学起,不用你妈督促的。”父亲讪笑的看着妈妈又重复一遍。
“是的,父亲还是没问题的,去年你回娘家时,洗衣机差点被爸洗坏掉。”
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父亲,但父亲注意力在母亲身上,跟本不会注意我。
“老婆,你别听小帆乱说,这次我会认真学的。”
父亲迅速的站起来,用更谄媚的声音,双手合十的朝着母亲说道。
只见坐在沙发上的母亲,翻著白眼无力吐槽,我也默默为父亲默哀三秒钟。
今晚就在合家欢乐的气氛下,达成暑假全家出游的讨论,以及只有父亲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即将迈入大学生活的第一个暑假,家中的洗衣机己年代久远,父母新婚的那一台早己驾鹤西归了,接任的第二台在父亲孜孜不倦的爱惜下,总算寿终正寝了。
“杨胜海,你把洗衣机怎么了。”
母亲的大吼声从阳台旁传遍整个家,连在厨房煮中餐的我也听到。
然后,能直呼父亲名字的只有母亲了。君不见,阳台旁的小窗户正害怕的发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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