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幸枝取来滴管,很有耐性帮郭幼宁分数次喂下。

        药是三井配的,他对东方草药的古方有些研究。幸枝倒也觉得合理,所以他才那么笃定施用此方。

        很快,郭幼宁的病情便有了好转。

        幸枝不无崇敬地说:“您不做教授做个郎中也一定是很好的。”她的话全无恭维,完全是真诚评价。

        三井笑笑,不置评,只说:“她毕竟年轻,身体求生本能强烈。”

        幸枝叹口气,“可惜她一病,手上的验斑又加重了,再发展下去肌肉坏死,就没法挽回了。”

        三井看她,她的惋惜全在话中,情之真假竟难分辨。

        不过她的话倒是真是眼前的问题,郭幼宁的手上的验斑几日内迅速恶化,程度之快之深远超出他的预计。

        确实时间不多,伤手事小,一旦皮肤不保,她也就失去留在此地的意义,必然退回松本处。松本将如何处置她?

        将她做一般原木实验至死还是心存同族之仁把她还给城源寺。

        想到城源寺,他心口一滞,至少名分上,她已属于别的男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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