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脑袋,意味不明地盯着她,良久,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空于的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大笑。

        整个身子都因为自己的笑而抖动着。

        但在刘知溪的眼里,他和癫狂的精神病人没什么区别。

        有时她真心害怕,眼前的男人等会儿就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把她给毙了。

        因为强烈的恐惧感,刘知溪在他身下控制不住地颤抖,男人笑够了,抽出被她缠绕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抬起。

        “很怕我?”

        他说。

        低沉微哑的声音如同沙砾摩擦般磨过她的耳朵,她的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点点头,回过神又摇了摇头。

        她这又点又摇的,一副蠢笨模样。

        “不…不怕…”她怯弱开口,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