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旁边站了多久,手里拎着两瓶水,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贴在额角,眸子沉静,像冰镇过的玻璃球。

        大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默契后退半步,空出中间那一小片场地。

        许琳舟立马接话,踢了踢脚边的球包,笑着假装自然地朝杨炽摆手:“啊……周末得复习,没空陪你。”

        说完不等杨炽说什么,拎起水壶和毛巾,干脆利落地撤了。

        球馆门口的玻璃门被她推开,外头的风一下扑上来,带着一点凉意,吹得汗湿的衣服黏在背上,带来一瞬间的清醒。

        谢惟默不作声地跟上来,脚步压在她身后,节奏沉沉。

        他很不爽。

        这几天他早起晚睡,一张卷子一张讲评地整理她的错题笔记,连自己竞赛的内容都压缩着安排,就为了给她腾出时间。

        他知道她压力大,连碰都不敢碰她。

        他收着心,压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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