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能和她碰面。

        清晨的训练、白天的课业、下午的信息竞赛集训、再加上连夜做的训练题目,所有安排都是死板压实的流程,而她不在他视野范围内。

        他一直习惯于以视觉和触感来捕捉她的存在:马尾随着跳步轻轻甩动,早上刚醒时随手抓挠耳垂的小动作。

        但现在,全都不在。

        他脑子自动分配了后台资源,持续运行着一条常驻进程:许琳舟,在干什么?

        思念是从神经末梢一点点烧起来的灼感,它不像算法题解时的冲动解决,更像预知系统性崩溃却没法提前修复。

        谢惟一向掌控节奏,但这一次,他在所有任务完成前到了极限边缘。

        周五晚自习,他硬生生只用了一半时间做完那套区域图论强化练习。

        提交任务后起身,背包单肩跨上,袖口整理到腕关节那格表带外。

        他走出信息楼,在走廊拐角按下电梯,然后全程没说一个字地转进夜色里,目标明确:

        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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