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睡衣也讲究,条纹线整齐对称,下摆利落,就连走出房间时脚步都克制,像从未参与过交媾一样理智周全。
许琳舟盯着他背影几秒,觉得那种从容优雅真的欠打。正想去一趟洗手间,就听见隔壁墙体传来微不可察的一点响动——
一下,两下,声音不大,但具穿透性。
然后节奏越变越快,好像墙后那边某个男人靠坐在床边,一只手极快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她下意识屏息,只敢用眼角瞄墙面方向。
声音是真的压不住,是他刻意克制下却无法完全抑制的轻喘,还有偶尔溢出喉咙的几声低吟,钻进她的耳朵,把先前她身体被打开的某个片段又完整回放了一遍。
汗毛一点点立起来。
她握着水杯缓缓放下,有些发愣地看向窗外天色早已暗透的夜幕,又扭头回望床铺最深处那片潮湿得还没干透的小角落,嘴唇动了一下,小声骂了一句:
“……什么嘛,装得那么正人君子。他不还是一样有需求。”
隔壁墙面那头的响动本来还只是隐隐约约的摩擦,接着忽然一声“砰”,床架狠狠撞了一下墙壁,震感几乎透过床头传导到许琳舟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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