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轻轻笑了声,像是早就习惯了她这副炸毛样。
“要不要我教你?”
许琳舟一下又想起那个月考后她妈说的话,还有那些用谢惟当标杆话术里的语气,她眼皮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那个成绩永远稳定年级前十、校服永远整洁利落、在老师面前永远恭敬得体的大少爷,现在正微微俯身站在她旁边,说:“我来教你?”
呵。“你教?”她嗤笑一声,把脸扭回去,“你最好只在家长面前保持完美形象就行,用不着内卷我。”
他挑眉,好整以暇地撑起下巴,看着她慢悠悠道:“放心,我教课也是投资的一部分,不是慈善。”
这句话像某种开关。
许琳舟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达成“合伙人协议”的那一天——
初二暑假,她接到省青训队突击训练营的通知,可交费截止时间太急了,她妈又铁口否定:什么青训队,不耽误学习了?不给!
那天她练完球,在回学校途中的饮料摊前蹲着喝冰可乐时,他路过看到她一个人窝着肩膀背包,一问之下听明白了情况,只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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