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人间无正色,今朝初见洛阳春。

        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小船通。

        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昏了……”

        明月竹间照,见绝美的玉颜已不见半点嫣红,而是如鬼般青白吓人,并且双眸紧闭,老虎精愣了一下后,大兽脸上扬起一抹无奈,大兽嘴轻轻叹息了一声。

        虽有心理准备,这小花奴会和所有初次被它破身的处子一样,受不了它虎鞭的巨大粗糙昏厥,但没想到才进去一点,他就痛得放声惨叫昏厥了。

        以前的那些处子,都要等它进去不少了,才会痛得昏厥,都怪他的女儿花实在太娇小了。

        目光向下移动,望着被大出几倍的狰恶龟头撕得裂开流血,变得残破不堪,却一点也不丑陋难看,反而凄美无比,好不楚楚可怜,让人兽性大发的女儿花,老虎精差点又流出口水,大虎鞭更胀硬了,想马上全部进入女儿花。

        老虎精没有丝毫犹豫地挺腰,让大虎鞭继续入侵血红的女儿花,让女儿花撕裂得更厉害,鲜红的血狂流不止。

        老虎精在心中暗庆:幸好这小花奴昏了,否则他一定会痛得受不了,发出更凄厉可怜的惨叫声,让它心疼。

        希望他暂时都别醒过来,等它全部进入他的女儿花,肏干到他的花芯,让他获得非常刺激猛烈的快意,麻痹了他的疼痛,他再醒过来。

        大兽脸马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它碰到、顶穿代表贞洁的薄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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