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欣儿，开口道：“告诉我，你爱他，是因为他让你安心，还是因为他满足了你的欲望？”欣儿愣住，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刺她的内心。
她看向无畏，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像在鼓励她回答。
“我……”欣儿咬着唇，低声道：“他让我安心。他不嫌弃我，哪怕我有这些……”她指了指淫纹，眼眶泛红，“但我不能骗自己，有时候，我想要他，也是因为……因为那种感觉。”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瀑布声淹没。
无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关系，我懂。”可玄却轻笑：“懂？她自己都不懂，你又懂什么？”
玄转向无畏，语气加重：“你呢？你爱她，是因为她纯真，还是因为她的欲望让你觉得自己更强大？”无畏皱眉，反驳：“我爱她，是因为她是欣儿，不是别的。”玄摇头：“简单，但不真实。她的欲望让你沉迷，你享受她的渴求，却不敢承认。”无畏怒道：“胡说！我从没把她当工具。”玄冷冷道：“那你为何不阻止她吞咽？因为你也喜欢她的臣服。”
欣儿心头一颤，脑海浮现昨晚水边的画面——她趴在无畏身上，贪婪地吸吮，眼神迷离，而无畏喘息着按住她的头。
她突然觉得羞耻，低头不敢看他。
无畏察觉她的情绪，瞪着玄：“别说了，她不需要你挑拨。”玄不为所动，继续道：“我不是挑拨，是让你们面对。爱与欲望从来不是对立的，可你们却害怕承认它们的共生。”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欣儿：“爱欲是肉体通往美的桥梁。你的淫纹是低俗的渴求，还是对无畏之的追求？”欣儿迟疑：“我爱他，但欲望让我觉得自己肮脏。”玄追问：“若爱源于欲望，你为何否定它的根？”
玄点头，语气柔和了一分：“很好，至少你诚实。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欲望不是怪物，而是你的一部分？它让你活着，让你超越凡人。”欣儿咬唇反问：“如果它是好的，为什么我总觉得羞耻？”玄的目光深邃如渊：“因为你用凡人的道德绑住了它。爱与欲望本该自由，可你却让它们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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