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Y先生怎么突然光临?”

        上首的朋友大声接话道:“他为什么来?当然是有什么人在这坐着,他就来了呗。”

        一群人起哄。当事人不置可否,这边已经开局,Z小姐打着,闻到苦艾气味,接着沙发边上靠下一个人。

        她转头看他。头发像是刚洗,蓬松,抓得有点乱,碎发搭在额前。一双眼睛在暧昧灯光下沉沉,对着她这个方向,分不清眼神。

        “怎么来了?不是有事吗?”她问。平声温和,一边把碎发挽在耳后。

        “早就结束了,”他伸手玩她耳边的发,“就不能来看你?”

        语气亲昵,像是一对亲密情侣。

        她的脖子敏感地往外缩,头因而往这边歪过来,在他看来像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反应,又不得不在公共场合忍着。

        他看在眼里,喉结滚动,却什么也没动,光看她打牌。

        Z好像分外专注于看牌面,连C小姐在对面疯狂使眼色都没看到。

        她感觉自己的动作全都在Y的眼皮子底下,就连扔牌的动作也变得十分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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