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在中间频繁来电,也只是克制地聊一些日常话题。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避开它,仿佛在电话里讨论是不正式的行为,也让他们的关系更加脆弱。
除此之外呢?
Y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在Z忙碌的间隙,鲜花和卡片放在办公室,还有共处时Z曾经留意片刻的尾戒。
以及更难以言说的,她每次不准时吃饭的提醒,从某一天开始送来的午饭,像是隔着千里乞求似的约束。
Z从北京回来后,这一天Y照常打电话来。她刚想对他说什么,却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起先是混扯:“想吃X记的曲奇。可惜邻市没有。”
“你的声音怎么了?”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没事,”他咳了咳,“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她却突然生出一股委屈,闷声道:“难道我没关心过你吗?”
那边静了一瞬,他轻声说:“怎么会这样觉得呢?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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