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蛇一样缠着他,下体被粗胀的鸡巴撑开。

        别扭又记恨,坐下去折磨他,又因为他追着亲上来而心软酸涩,各种滋味冲上头,激出一种爽意。

        同时又伴着蚀骨的尖锐快感,他居然还往里伸一根手指,和鸡巴一起磨蹭着动,给她一种被彻彻底底侵占的感觉。

        “啊,啊……”她只会“啊啊”地叫,他的眼神迷离,趋向失控,低声呢喃着叫她“小婊子”,“贱货”,“是不是就想听这些”,又叫她“宝宝”,“主人”,“好漂亮好会高潮的宝宝,逼也性感奶子也性感叫起来也性感”,温温柔柔地折磨她,直到高潮的最后一刻。

        她向来害怕剧烈高潮,可是这次像温水煮青蛙,等到真正来临才发现已经上瘾,停也不想停下。

        无声地尖叫迎接高潮,乳肉压着胸膛狠狠变形,腿在两侧蹬着床单,耳边是他的呻吟。

        “射了……操……操……停不下来……”

        好快乐的绞动,逼肉颤抖地唱赞歌,与缠在里面的鸡巴一起振动,吸一下反作用又痉挛。

        不知道高潮了多久,房间里都是磨蹭和喘息声。

        这时她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又娇又骚地尖叫,叫得他顶着她,还没射完硬在体内的鸡巴堵着“咚咚”地操,操完挑着瘫软的逼,两人贴着,死里逃生似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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