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气笑了,按着她不停歇地抽插,淫水流在鸡巴上堆成白沫,撞击时和穴口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被困着,连高潮的反应都不配做,因为接连不断的操干捶打着穴肉,收缩都来不及,就被下一次鸡巴撞开。

        “再问一遍,是不是婊子?”

        好像不会结束的折磨,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但清楚地被快感从脚底到头顶包裹,小腹胀痛,淫水流了满腿。尖锐的刺激逼得她松口。

        “我是……我是婊子,别操了,呜呜……等下,这里不要,够了……我要高潮了!”

        随着尖叫声,他松开手,她就无力地摔在床上,一边扑一边抽搐。

        双腿都在颤抖,高潮的余韵像隐形的小蛇在穴里钻,她捂着穴口,蜷缩在床上,时不时还在抽搐。

        他俯视欣赏她的狼狈,被她的骚样勾引得更硬了。

        他捞起瘫软的她,摘下套子,鸡巴递到她的嘴边,让她舔掉流满鸡巴和她滴到鸡巴跟的自己的液体。

        她猫似的小口地舔,因为侧卧着,撑大了也只能含到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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