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得有理,看她伤得重,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性命不保,他还指望着叫她认罪,找回赃物,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他取下腰间一瓶,打开看了看,就要对着她的伤口洒下。

        她连忙拦住,仔细地低头闻那药。

        他垂眼看她的头顶,她凑得很近,几乎凑到他怀里,温度和呼吸轻轻地吐在他的手背。

        她确认没问题,他就扔给她。她抓了药,缩在床角,掀开中衣往伤口上撒。

        为了防止她使暗器,他将她的衣物都脱下来,只剩亵衣。

        在脱衣的过程中,她屈辱得差点晕过去,凭着毅力支撑下来。

        他抓了床边架子上一件染紫折枝花纹衫裙,丢在她身上,自己盘腿在她对面坐着。

        他虽然行径不羁,但多少受了世家礼节影响,到底要遵守那古板的道理。

        他认为让她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地暴露在人前,令人不齿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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