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来,就看不见你在公司抽烟了。”

        她知道跑不掉了,麻木地坐了一路。回到自己家,进了门,她转过身就想跪下。

        “谁叫你跪下了?”他却问。

        她开口想说什么玩笑话,可却说不出来。他弯下腰注视着她,她垂下眼,感觉自己疲惫得快要崩塌。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

        她的脸色惨白,像是溺水者。

        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她类似的样子,那时候只是激起了他的怜爱与毁灭交织的欲望,但现在他只能感受到连着她心脏的痛苦。

        身体一轻,他把她抱了起来,坐在地毯上。

        她抓着他的衣服,低头埋在他怀里,不久传来啜泣声。

        他抱紧了她,像抱着一只受伤的心,抱紧了又怕弄伤。

        过了很久,等她停止哭泣时,他才说:“怎么了?我知道你最近不太对劲,但你不肯跟我说,我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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