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多了,”他说,“你别担心。”
她呼吸软了几分,本来没什么事该走了,可脚生了根似的。
看不到彼此全貌的困顿里,似乎更容易滋生痴态,她定定站着,又俯身将脸贴在他枕边。
他喘了口气,环着她的腰,将她拖到床上。
“别想走了。”他说。
她看着模糊中他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抱着他的肩。他低头咬着她的锁骨,用牙齿磨又用舌头舔。
衣服摩擦和喘息声,像原始人磕碰。
他扯下她的内裤,又褪下自己的。
握着滚烫发硬的鸡巴挤进她的腿缝,毫无节奏地抽插,带出逼穴的水,用手指玩阴蒂。
她一边抖一边哭泣,像是因为被粗暴对待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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