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谅你还有几分清醒。”

        她接着问:“那你该怎么办?”

        “父亲只看利益,看谁是那个最能延续他的基业的人。”她说,“他才是唯一的标准。所以我要让他知道,我就是那个人。”

        女人说:“这么说着倒是容易。”

        Z笑:“所以还要靠姑姑您的帮助。”

        女人微笑,和她无声地达成共识。

        Z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与父亲肖似的长相和气质。

        她得知她发烧严重,但没人管,叫人将她送去了医院。

        Z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病好之后去感谢她。

        她却问:“你打算怎么谢我?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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