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小狗一闭眼就睡着。他们坐在狗窝前,她的手放在它的脑袋上,轻轻抚摸。深夜安静极了,只有小狗有节奏的呼噜声。

        他们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关上卧室门,他就抵着她在门后亲吻,直到她推着他的胸膛才分开。

        他埋怨:“如果你对我像对光明一样温柔就好了。”

        她失笑:“光明是狗欸。”

        他说:“我也想当你的狗。”

        她竟然没骂他有病,而是问:“真的?”

        “真的。”

        她没答应行或不行,只是伸手将他推到床边,让他坐在床上。

        他仰视着她,头发弄得凌乱,看起来很乖巧。但是他的眼睛暗含挑衅,端详着她会怎么做,然后用臣服伪装。

        他只穿着裤子,上身的腹肌和人鱼线延伸到深处。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目光在他的腰胯处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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