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慢慢走着,虽然没有了话题,但没有人打破这毫无理由的同行。
突然间她的电话响了。
“是我。怎么了?”她接通电话,对着那边皱眉。
“我马上就到。”她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问。
“公司有点急事,我现在就要去。”她站在原地想了想,低头看到光明冲着她吐舌头。
“我需要现在回家放光明,然后取车。”她说,“但是照顾它的人不能马上来……”
“我可以照顾它,”他说,“毕竟我以前也做过。”
她看着他思考片刻,这样做太过了,让前未婚夫踏足自己家。但是现在时间紧急,实在没有别的人选,于是她只好答应。
在电梯里,光明抬着头看她,她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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