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菜完毕,我喘着气,老郑走出包房,找到我,命令道:“有人问,就说你欠老子巨款,用身体抵债,明白?”我顺从说:“母狗明白……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他丢给我一个套子,继续说:“现在去男厕所跪着自慰,门开着,套子含嘴里,谁来上厕所就让他爽,然后来包房等老子命令!”我接过套子,低声说:“母狗明白了……马上去……”
我走进酒肆的男厕所,空间狭小,却干净。
我跪在地上,门会自动关上,我索性头对便池,臀部对门,抵住门缝,腰低臀高,骚屄与肛塞完全暴露,背心滑到背部,乳环铃铛垂下,叮铃作响。
我含着套子,手指扣弄骚屄,淫水滴到地上,腥甜弥漫,心想:“这姿势……是母狗该有的……”
包房内,混混们喝酒聊天,啤酒下肚,很快有人憋不住要去厕所。
一个染黄毛的混混推门进来,掏出肉棒准备撒尿,见我这姿势,惊呼:“操,这么骚!”他摸了把臀部,说道:“美女,先让哥尿尿!”尿液冲进便池,溅到我脸上,腥骚的味道刺激我的神经,我微微张嘴,渴望这羞辱。
黄毛尿完,见我嘴里的套子,撕开套上肉棒,对准骚屄猛插,咕滋作响。
我浪叫:“啊啊……好爽……操我!”黄毛骂道:“操,真骚,乳环肛塞都齐了!”他伸手摸我的乳环,铃铛叮铃作响,猛插数十下,射在套子里,喘着气说:“爽!跟哥去包房玩?”我清理他的肉棒,吞下残留的精液,低声说:“好……我去帮忙……”黄毛搂着我的腰,摸着臀部,夸道:“屁股真翘,操起来真爽!”
回到包房,众人见黄毛搂着我,颇为震惊。
老郑开口:“这妹子欠老子巨款,今天带来玩玩,抵点利息,兄弟们有兴趣都上,戴套,套子车上拿!”一个混混问:“哥,别骗我们!”老郑冷笑:“问她自己!”我硬着头皮说:“是……我欠了很多钱,今天自愿来抵债……”另一个问:“我们这么多人,你够用?”我咬唇:“我三个洞……随便用……”
老郑吼道:“还愣着?脱衣服!”我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脱下背心,赤裸的胴体暴露,乳环铃铛叮铃作响,骚屄滴着淫水,肛塞摇晃,鞭痕与汗水交织,腥甜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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