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傅柠在他怀里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睛雾蒙蒙,就像此刻外面萦绕着的还未散去的白霭。她小声开口道:“疼。”
“什么疼?”
“胸口,还有骨头也好酸。”
傅柠委屈巴巴的表情让顾业廷一愣。
他掀开被子一看,果然,经过昨夜一番云雨,女人的乳头可怜兮兮地肿起来了,颜色也不似平日般粉嫩可爱,而是带了些暗示性的殷红。
他心疼不已,抱着女人说:“宝贝对不起,下次不会咬这么重了。”他的道歉让傅柠想到昨晚的情景,昨天晚上,好像是她缠着他,让他……她被自己的回忆吓到,咬着下唇克制心底浮起的窘然,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展开,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示意他起来。
两人起来后收拾完行李,迎着太阳走下山。
坐上车后傅柠又睡着了,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在丛林里逃窜时突然掉进了陷阱。
直到被捏住一双耳朵从陷阱里拎起来她才看清楚设陷的人,顾业廷笑盈盈的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怎么了?”顾业廷握着方向盘,见身旁的女人突然弹动了下,开口关怀道。“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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