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行过那荒淫不经的事,但修炼之法确有些上不得台面。
他跟曜华,他不知道炎君会选择相信谁。
长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转头凝视着炎君,即便心里忐忑,也字句清晰地解释:“男女交合,并非修炼之法。只是修炼会产生情欲。我从头到尾没有过旁人,只有你。炎君,你信我。”
炎君有些生气,不管长琴如何,都是家里的事,白善也确实口无遮拦,目无尊长,可曜华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些来折辱长琴吗?
她对着长琴扯开笑容:“我自是信你的。”她知道曜华正朝这边望着,偏生硬着脖子不肯不看他一眼。
“炎君。”曜华不疾不徐道。“君”字未落音,却见九重光壁上裂痕满布,顷刻便化作无数光点散去了。
炎君仰视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曜华,干嘛突然武力震慑,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长琴在远处看着他们比肩而立,一手攥紧了拳头,掐诀幻化出万千光剑直向曜华射去,自己则抽了白善的佩剑一跃而起。
“我只接你这一次,你要是想嫁了那小崽子,也随你。”曜华信口说着,随意张开右掌往外一推,运气而生的屏障便将密密麻麻的光剑全部阻挡在外。
若这光剑是朝着自己,炎君定然连眼皮都不会掀一下。
可这分明是冲着曜华去的,她的肝便不能自己地颤了两颤,一把抓了曜华的衣袖:“他不懂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