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他低声:“上车。”
徐悦彤迟疑了一下,却被他轻轻一推,整个人跌坐在座位上。
身体里那种被玩弄过度的酸胀感、穴肉抽搐的后遗,让她一坐下就不自觉颤抖,江砚辰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动作冷静、干脆。
车子启动,他报出她家的地址,语气平静得像是载一个普通病号回家。
徐悦彤指尖蜷缩,紧紧扣着安全带,嗓子发不出声,车窗外的光影飞逝,她低头,不敢看旁边的他。
可余光里,江砚辰一直没有碰她一指,也没有再说半句多余的话,像是怕自己一旦触碰,就会控制不住。
车抵达她家附近时,他忽然侧头,嗓音压得极低:“记住。”
“今天是例外,不代表你能逃避。”
“以后,如果再用哭来博取怜悯……”
“不会再有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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