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话术,只是麻木地拽着衣角。
噩梦终究还是成真了,十岁那年,我输掉了一场比赛。
那是一场半决赛,母亲带着我开车去了省会。如果能赢,我就能去首都参加全国决赛。而这样的比赛,母亲一向极为看重。
但我失误了。
指尖滑弦的瞬间,冷汗从后背涌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节奏乱了,指法也开始错位。
不要……
我慌了神,心跳快得几乎要撕裂我的胸腔。
不能错,不能再错了……!
可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我,拖拽着我一路跌向深渊。越害怕,越混乱,越混乱,越无法控制。
等我演奏完毕,台下寂静了几秒,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深深鞠了一躬,强忍住眼泪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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