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桉还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然后抱着她睡觉。
江以恩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计较她跟路修远,想要她服软。
他沉得住气,但是她沉不住气了,毕竟他整天外面跑,她一个人呆在这别墅里,几天还好,时间一长她觉得自己肺里都要生霉了。
并且极其过分的是,她退烧后,他就每晚不顾她的意愿逮着她就做。
傍晚,王妈刚把晚餐端上来,周屹桉回来的尤其的早。
江以恩坐在餐桌上,看着男人斯文淡雅的已经拿起勺子喝汤。
她眼睛转了转,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的俊脸,还是闷闷道,“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闻言他头都每抬,淡淡说到,“你想清楚的时候。”
江以恩撇了撇嘴,什么叫做她想清楚的时候,“我想的很清楚,是你想的不清楚。”
男人极其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你确定是你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