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
还说不可怕。
乐于知只能把头偏向另一边,等待审判似的安静。
“乐于知,”她说话了,“我的脖子好看吗?”
“……什么脖子?”乐于知还是没转头。
侧颈在光下更显纤薄,浮出一层绯红。
“衣领已经听你的话扣好了,要不要再检查一下,乐同学?”陈芨握住他的肩,把他僵硬的身体摆正面对面看向自己,手依旧按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今天只有十几度,穿堂风还刮在耳边,乐于知却觉得有点热,滚烫的温度从被触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升起。
接下来应该甩开她的手了。
然后表现出冷漠和不在意,告诉她,你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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