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疼?”陈芨重复一遍,笑了。
漫不经心地抬腿,逼近他,带着足以让omega瑟瑟发抖的阴翳压在他的头顶,把他挤在逼仄狭小的一角,目光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烫出一个窟窿。
“腺体怎么会疼?”
她侧头俯向他的脖颈,好像在关心,语气却很冷。
然而,这只是开始。
她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把他打入冰窖。
“刚才是不是叫我姐姐了?”陈芨冷不丁开口。
一句听不出语气的话,乐于知闭上眼,无法动弹。
早该想到的。
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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