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明在对若晓诉说时,尹伊承几乎是被浸泡在过往的回忆那样,眼所触及的一切景物都模糊不真实──他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微笑,把他与她的故事,用最精简的词句,草率轻松地说完了。
十年后的现在,他早已变成尹伊承。
清楚明确的极其残忍。
“…什么,”若晓好一会才开口。比起疑问,这句话其实更类似感叹“原来过这种事,是吗。”
“嗯,是呀。”他只能哑声干应道。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站在学校顶楼上,礼若晓怔怔地看着身边的少年。
他则一如往常的云淡风清,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笑容。
一阵风穿扬起她的马尾,在身后飞散。
几绺散发复住她的眼睛,若晓伸手将发丝拨回耳后,小心翼翼的,像在顾忌一个闪失就会刺激到他的举动,害少年不禁莞尔。
他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质问她:“干嘛这样同情地盯着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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