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在茜的妥协下成了定局,但他也因此没有步入家庭事业从政,改而到民间银行就职。

        郑茜嫁给的男人,是个疯子。

        先天的不全加后天的纵容,造就那个男人近乎变态的性格。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形同监禁地限制茜的自由,甚至曾派人跟踪监控她的行动过。

        郑清始终觉得,茜不晓得是不是脑子少了根神经,面对这样的生活,她从来没有怨天尤人,反而成天乐呵呵地,笑得像个白痴。

        自从与她重逢后,她几乎天天来医院在病房里找她聊天。

        一直说一直说,真的很吵,还会擅自带些礼物硬塞给她。

        知道她会弹钢琴,就拿了堆唱片来,或者拿着乐评杂志念给她听。

        到底有完没完啊?

        当郑清忍无可忍,濒临爆发边缘时,郑茜忽然傻笑地提到,她有个朋友最近办了场很棒的演奏会,下次或许她们姊妹俩可以一起去听…。

        礼若暮,她居然从她口中听见想不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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