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琴很沉,推起来很累,加上琴身又贵,她全心全意都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箱子上,没把太多注意放到周遭的环境上。
走出机场大门,刚往停车场走去时,一个高挺的身影脚步匆匆地经过她身边,肩膀撞到若晓本来就有些单薄的背膀。
她“啊!”地叫了声,手还放在推车横杆上,便重心不稳地往旁跌去。
陈渊回头却来不及扶她,身边那经过的高瘦男子低声一句:“唉呀。”便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若晓的手臂将她带回重心,稳稳地扶住让她站好。
“竖琴、我的竖琴没事吧?”若晓一站住就急着拨开男人的手,紧张兮兮地检查自己的搬运箱子,看到琴盒还好好的立在原地,忍不住夸张地松了口气“好险!呼~~”
陈渊快步走来:“泰依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目光落到站在若晓身边的人,瞪着双眼有点惊喜地喊了声“噢,这不是萨门嘛?你这么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陈渊小姐,好久不见了。”
萨门?若晓愣愣地顺着养母的目光转过去,看见站在自己身边两步远处,一个高瘦,有双温柔的笑眼的俊美少年,正笑吟吟地注视着她。
“泰依丝?哦,真的是礼若晓耶?”萨门对若晓咧嘴灿笑,陈渊听见他说礼若晓三个字时明显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是几秒之间,她转头对金发碧眼的欧人朋友笑道:
“这是萨门,宋仲夏,我英国乐团时首席的儿子。泰依丝,你们同间学校喔,欸,我记得他和若暮之前就认识的样子…”她记得礼若暮和宋仲夏有合办过演奏会,当时还在乐界掀起一波美男子风潮。
“礼若暮?是呢,你哥哥嘛。”宋仲夏依旧是和煦笑着,还不忌讳的对若晓眨了下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