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似乎是个麻烦事,他们的工作性质不一样,睡眠注定无法同步,他习惯早起,她似乎是个赖床精——唔,暂且不能怪她吧,她总是累坏了。
没再说话,他关门离开。
直到家里终于没人,王恩泽才安心起来,她跳下床,开了灯仔细看了床铺,干干净净。
又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看,当然只是用湿纸巾潦草清理过,地毯上好像还飘着当时激荡脑门的味道。
她一机灵,立马拿了吸尘器清理。
一边劳动一边打呵欠,多个人,真是累死人了。“我一定要找个借口,不能答应这件事。”
可以给他睡,但是没说这样睡在一起啊。
做完家务,她终于困了。王恩泽赶紧爬上床找枕头。
早起毁一天,王恩泽坐在公司里开会,脑子还是晕的,听不见大家的发言,所幸一向没什么大事,她宣布散会。
文思梅一眼就察觉她衬衫袖口里的手腕,竟然勒有红痕。
她骇然,恩泽最近到底交往了什么样的男人,看起来越玩越猛。“你没事吧,我看你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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