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用对秦香晗肉体的期待感来抵消这股情绪。
……
侯兆霖双手合十,表情肃穆地站在一座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鹤发童颜的覃达天在一旁负手而立,浑浊的眼眸微微泛湿。
墓碑上嵌着一张男青年的黑白照,他是侯兆霖岳父覃达天的长子,覃文勇。
侯兆霖与他从未相识,但其英年早逝的不幸命运也令侯兆霖深感遗憾。
给覃文勇点了一支烟,洒了一瓶酒,二人默默地等待三柱香烧完,才缓步离去。
“兆霖,那件事,有进展了么?”
“……”侯兆霖脸色一沉,“爸,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覃达天愠怒道,“什么不好办?你就是太爱惜羽毛……成不了事儿!”
“我……”侯兆霖无奈地辩解,“爸,我这个位置,哪能干这种事?太荒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拿你自己公司的渠道来帮他们弄?非要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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