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少妇睁大望着自己的双眼,神色从兴奋到越来越动情妩媚,本来腰间摆开的两条美腿也从最初僵硬立在两侧,到雪足朝天不停放松又绷紧,再到交叉环在男人腰后,用力向身体内勾动着,也不知是想将那蛮横的冲击制止在身体深处,还是在追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杨帆感受着自己每一次退出时腰后传来的犹如不舍般的阻力,每一次进去时又接着这个阻力更快速地插入。
直到身下被奸淫的少妇已经双眼放空、叫声高亢得怕是连邻居都能听到,才放开精关,抵在她的宫颈上开始发射。
初射进时,加韵诗还在快感余韵中没反应过来,直到又一股炙热的精液喷在身体深处,才回过神哀叫起来。
“……好烫!——啊!”
直到如上次射在她脸上一般多的精液都封在这女人的体内,郑弋才舒爽地拔出来,仍有不少白浊,顺着与少妇深深喘息相同频率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
第二天早晨“哇……这样好难受…主人…饶了我啊……啊你怎么…呜呜呜噜呜噜……”
秋影被杨帆一晚上各种花式技巧搞得理智尽失,甚至在他的羞辱与引导下,连主人都叫出了口。
正在被以上下颠倒的奇怪姿势又一次干到即将高潮经过半个小时两人以各种姿势洗礼,最后被带回到客厅中央的秋影,以母狗跪趴的姿势,小穴中插着一个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呜咽声中,精液喷涌而出。
秋影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储精的器具一般,从入口各自向中间灌入,要在胃中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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